卡佩尔眯起眼睛盯着她,“你怎么不用抑制剂?你可没有泽桑和勒鸢的障碍病……”几乎是一瞬间,卡佩尔就想明白:“你个不要脸的!你骗花花自己是高烧不退,她一个Beta根本分不清楚发情期和重病的症状区别,你是想骗她过来,然后假装自己高烧又发情期来了好……”
“闭嘴!”白榆修长的脖颈裸露在外,薄汗密布,一双狭长的眼睛,如同幽深的隧道,不带一点感情地看着卡佩尔。
卡佩尔好整以暇:“她不在,你不装小狗了?”
白榆轻嗤一声,无所谓地看着她,两人对视间,空气中的信息素如同爆炸球一般越缠越紧,越缠越紧,砰的一下炸开了。
卡佩尔盯着白榆的脸,浅色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下。
“你……”
白榆扯了扯衣领,看着卡佩尔骨节泛出青白色,笑了,笑的有些放肆:“你以为,谁都稀罕攀上皇亲?谁都稀罕你们玫瑰家族,谁都得让着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没礼貌的Omega?”
Alpha对Omega的压制,是与生俱来的自然法则。
尤其是,白榆和卡佩尔的信息素匹配度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当时相亲匹配的时候,明明两人的匹配度连百分之20都不到,这……这只能说明白榆在相亲前吃药了。
好你个白十三,你以为本小姐看得上你?!
白榆身量高,模样艳丽,两人四目相对间,她的这份艳色竟是连帝国玫瑰也压不住,空间因为两人的靠近骤然狭小,呼吸间温热气息交互,气氛变得诡异又暧昧。
白榆居高临下地俯视卡佩尔:“你和那些个Omega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更吵闹,更会算计而已,你和花花才认识多久,我与她自小长大,要不是我前段时间被家里关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染指我的心爱之人。”说着手指尖按压着卡佩尔后脖颈早已肿胀的腺体:“我不管你是不是利用她当挡箭牌,但卡佩尔,我奉劝你别干预我和她的事,要不然我叫你知道破鞋两个字怎么写。”
卡佩尔狠狠地瞪着白榆,她被信息素压制,宛如精致的人偶,又宛如帝国温室里品相金贵的花,离开了保护,便可任人践踏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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