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感兴趣?”
社畜揉了揉眼睛:“展开说说?”
“算了。”男人撇过脸:“总之,她不可能把你藏一辈子,她那种人,最后也会把你利用干净,然后丢掉的。”
社畜表示赞同地点头。
“所以,你有手机吗?”
“没意思。”
社畜转身就走,男人在身后大喊:“记得带伞!晚上会下暴雨.”
社畜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但男人却没有活到晚上,日落之前,社畜看着透明的水墙全是丝丝缕缕的血丝,以及优雅用餐的鲨鱼,发愣了很久。
然后,天一黑就开始下雨了。
社畜撑着伞走到男人被绑的位置,那里除了标记的柱子,什么也没有。
“屋顶冷。”勒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
社畜看着暴雨下蜿蜒灯流,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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