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从电梯里那次开始,社畜本来可以幸免于难,但塞拉斯却直接打爆呼救键和摄像头,将她拖进沼泽。
医院那次,如果不是塞拉斯给自己灌入大量信息素,自己也不会被强制发情,然后和泽桑发生关系,又再次和勒鸢纠缠不清。
如果不是已经和泽桑发生过关系,这个神经病也不会因为一个破蛋糕发病,强奸自己。
蝴蝶震动翅膀,大洋另一边却飓风海啸,人生轨迹全部乱了。
她或许就会直接回到家乡,种地或者回厂里打螺丝,而不是被迫和勒鸢见面后发生车祸,又被白榆送到医院。
如果不是塞拉斯……
如果不是她……
这个恶魔!知道了一切,还赤裸裸地捅破!不仅玩弄她人生,还以把她逼上绝路为乐。
社畜推开泽桑的手,一步一步朝塞拉斯走过去。
仰头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做?”
“怎么?看着她们两个为你打起来,不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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