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妈!救命啊!杀人放火啦,有人跳楼啦!快开门啊!”社畜吼得是声嘶力竭。
塞拉斯耳朵被震得难受,她转过社畜,捏开她的嘴,把地上捡起的内裤成团塞进了社畜的嘴里。
“安静多了。”
社畜整个背撞在墙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嘴里这团被塞的布是什么。
咚咚!很轻的敲门声。
有人来了!救命!
社畜想动,就被塞拉斯死死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花花,你好点了吗?”是泽桑的声音。
社畜整个背脊贴着冰冷的墙壁,她想说话,想喊救命,可她只有喉管发出的呜呜的声音,根本不足以让门外的人听见。
这该死的隔音效果!钱多烧得弄这么好干嘛?
啊!
她感觉自己的腿被膝盖分开,那只冰冷的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在摩擦这自己的下体,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塞拉斯,这混蛋在干嘛?!门外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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