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
说一句扇了一下。
只见那两条大丰腴大腿的中间,那被扇肿的红艳的逼,勾人的紧。
泽桑喉咙滚动间,终于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
她不想让社畜看到自己给她舔批的模样,于是脱掉了外套盖住了社畜的脸,不透气材质的外套,让社畜呼吸困难,但并不会让她窒息,反而视觉剥夺,而让感觉更灵敏,也让她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完全掌控在别人的手上。
她的阴唇湿漉漉地被剥开,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了泽桑的面前,甚至在炙热的注视下,还微微地讨好般的翕动的,像是再说:欢迎品尝,虽然卖相欠佳,可味道很好。
“怎么这么贱?骚货……”
简直就像是地下城最欠操的妓女,廉价又骚,好像今天如果不是她被医生喊过来,谁都可以玩弄她的逼。
泽桑被自己的想法,气得整个脑子开始嗡嗡响。
“你就是这么勾引勒鸢的?!贱货。”她一巴掌又扇了上去,把那可怜的早就红肿不堪的凄美地折磨的更加可怜兮兮。
她一定是给塞拉斯那混蛋看了她的骚逼!
不,她根本就不用给塞拉斯看,在那天早上,在那个电梯里,塞拉斯是第一个插进去的,她把小Beta的两瓣阴唇玩的又滚又烫,她打着小beta的屁股,叫着她小母狗,小beta的腰扭得跟荡妇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