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打扮,当司天监是窑子,穿得跟妓女揽客一样。”

        “陛下的命令。”

        “陛下怎会下达如此淫乱的命令,定是你发骚拿陛下当做借口!”

        路辰张了张口还想解释,被大监打断:“便是陛下亲口下的命令,想也是你蛊惑的,当皇后者需端庄自持,哪会是你这幅骚浪的模样。”

        旁边人附和道:“路少监,你是一名官员,打扮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喊来的兔儿爷。”

        “司天监是个庄严肃穆的场所,岂能因你一人堕了门面,今儿必须严惩以正官风!”

        路辰被人架着按到月晷上,薄纱成了他的阴唇和冰冷月晷间唯一的阻隔,这并没有使路辰的境况好上一些,薄纱有网眼,比起普通布料带来的摩擦感更强,还不如赤裸着与月晷接触。

        “让月晷给你个教训,把你那管不住的婊子骚逼在上面好好磨上一通。”

        路辰在催促下,抬起屁股,再上面只磨了一下便受不了,脚软一软跌坐在上面,逼里面的精液夹不住了,流了不少在月晷上。

        “胆敢流出陛下的精液,蔑视皇子皇孙!”

        大监厉声道:“我必须得替皇子皇孙打烂你这对不知廉耻的御用骚奶!”

        木尺落在路辰奶上的力度很重,一下便打得奶肉乱荡,晃到路辰有些担心这对不受控的奶子把他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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