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发骚了,才尝什么都是骚味。”
路辰被说得不好意思,也不说话了,头埋进旅者怀里当鸵鸟。
甬道被水润湿,无需另作润滑,阴茎被温热的壁肉裹挟着,顺利地操了进去。
粗大的肉棒胀得路辰有些不适,等龟头操到了里面那点软肉,细而低的哼叫忽得变尖,欢愉到极致的呻吟盖过了囊袋拍击屁股的声音。
“啊啊……好、好深,操到了……”
旅者朝着敏感点狠顶一下:“操到哪了?”
“操到、操到我的逼心了。”
旅者看路辰被操得魂都快没了,好心提醒:“皇后怎么能在皇帝面前称呼我?”
“啊啊……是妾身,妾身要被陛下操坏了……慢啊啊啊慢一点……”
“妾的逼被陛下撑大了……不、不要……”
路辰在一声声的叫唤中,本就被操混沌的脑子更加凌乱,他有种自己真被操成了皇后、操成了一个女人的错觉。
旅者的操干大开大合,凤袍在激烈的动作中从路辰身上滑落,两个硕大的奶子跳了出来,像水球一样随着乱晃,有时撞到路辰脸上,打得那绯红一片。
旅者看到这对大奶,心思一动,抱着路辰站起来,边操边走到了画师边上,取了一只毛笔蘸上墨汁,在左边写上“御用”,右边写上“骚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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