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丽的孩子口中说出的讽刺话变成了长长的箭尾,

        刺穿了我的手,刺穿了我的脚,使我动弹不得。

        作为一个人,不应该盲目地听从院长的话。

        也许是对不服从命令的我不耐烦了,院长像刚才一样再次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那也没办法。我会让你有那种感觉的。只有这一次,很特别。”

        院长走近我,用眼神示意我站起来。

        我站了起来,院长则跪在地板上,叼着萎缩的阴茎。

        上面沾了很多絮絮的爱液,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捏住萎缩的阴茎根部,使其向上翘起,以尖头的洞为中心,让舌头慢慢地爬行。

        一边这么做,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搓睾丸。

        院长的舌头像猫的舌头一样粗糙。

        被那样的舌头舔了一下脖子,就连尖尖的洞里也被粗糙的舌头攻击,真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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