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容月感觉到了他已经进去,身体微微一颤,看着郭持,郭持本来清明的目光也有些迷乱,二人就这样痴痴地对视。
郭持缓慢进入,今夜却与昨夜不同,只进了一小截,就这样不断用龟头戳弄小穴的肉壁,被塞满的那一段穴肉狠狠吸吮着肉棒,而上面那没被填满的地方空虚地紧,容月被郭持弄得如同被水火一起煎熬,不上不下的,她心里居然期盼他能如同昨夜一样狠狠抽送进小穴,填满自己。
这个想法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的小穴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收缩,似乎想要将肉棒吸进来,郭持自然能感觉到小穴的欢迎,他把脸贴在容月的脸侧,低头看着自己肉棒正在容月的小穴里轻插慢动,那副场景真令他血脉偾张,肉棒也越发硬起来,但他一边解馋一边忍耐,“娘子,可要为夫插你?”
“什么?”容月迟钝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羞着脸咬牙骂道:“郭持,你混蛋。”
“这个混蛋正在插你呢。”郭持却先忍不住了,调不动情,直接把人扶起来,站在她身后,把肉棒狠狠插了进去,容月被插得往前倒去,“啊!”了一声,本能地抓着桶壁,郭持把她往前带了两步,自己把手搭在浴桶上,怕一会儿动作激烈她伤了手指,“抓着我的胳膊。”
容月只能依言抓住他的胳膊,郭持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快速动作起来,他蜜色的胯打在
她雪白挺翘的臀瓣上。
他的手顺着腰线向上,抓住了颤颤巍巍的乳,怕另一个受委屈,只能两个一起抓弄,容月只能做他铡刀下心甘情愿死去的鬼,随着他的动作婉转呻吟,因为是后入,所以每一次都很深入,郭持发了狠,胯下动作越发激烈,两个阴囊像是带着不能进去享受一番爱抚的恨意拍打着穴口,每一次尽根末入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啪啪声。
浴桶里的水随着郭持的动作起了波澜,一室春色,不知过了多久,容月觉得自己嗓子都喊哑了,整个身体都到达了极限,已经有白光在眼前闪烁,他的肉棒才终于狠狠顶在里面,有一股浓浆喷射在她的体内,他浑身抖了一下,将她抱在怀中,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水已经凉了,他是怎么样抱起她,给她擦干净身体的,她是一概不知,等她从身体的酥麻感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揽在怀里躺在床上了,这一次他把床帐拉上了,他和她共处于这个完全被隔绝于内的私密空间。
“你是不是买的时候就想干这件事了……”她伸了伸手才发觉自己的胳膊都麻了,她把手放到郭持的胸膛,郭持握在手心中。
“鸳鸯戏水,真是销魂。”郭持答非所问,容月脸又红了,想要捶他两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握着,他的手指修长手掌足足比她大一圈,她突然想到他就是用这只手摸她的那里,脸瞬间就红得要滴血,幸好夜里郭持什么都看不见,不然准得取笑她。
这么想着,她居然睡着了。
次日清晨,容月起来发现郭持已经起来了,有些懊恼,她还想起的比小豆子早一些,给他们做早饭的,出门后看见郭持穿着官服,衣袖挽到肘上,露出坚实绷起的手臂,正在切酱菜,看见容月笑着道:“娘子,今早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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