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高兴不起来。”郁小小拉起两边嘴角，皮笑肉不笑。
“姐姐还没想好吗？”
“姐姐不想想。”
傅生倒进她怀里，“姐姐，该想还是要想的。”
“把所有暑假的录像都删了。”
“姐－姐－”他拉长声音，“我说过了。”
郁小小不想再和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她捂住他的脸，“亲，你才多大？我们攒攒好不好？”
傅生顿住，“姐姐什么意思？”
“你再大点，”郁小小循循善诱，“至少要成年，亲爱的。”
傅生仰头看她，“姐姐，你是认真的吗？”
郁小小描绘他的脸，“只要你，从现在开始，不去找我，不去看我，到成年的时候……”她凑近他，唇瓣开合，“你会如愿。”
傅生没有立时反应，他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半晌笑起来，执起她的手轻吻，温柔道：“我会删掉录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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