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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和人许诺要起舞台,逼姥姥去唱戏。”

        “姥姥不愿意,但是答应轻易,违约却重。”

        “她就不该在乎那几毛钱不值的亲情,也不该在乎我。”

        这样她就不会一曲四惊,抑郁而终。

        “其实很多人都不懂,觉得姥姥年轻时也上过台,怎么现在就这么抗拒,就是矫情。我其实也不懂,”谢怡道:“姥姥和我说那么多道理,我其实什么也没听懂。”

        “我只是,记住姥姥那句话,想唱就唱,不想唱就不唱。”

        “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唱过戏。”

        郁小小确实不懂,但她感觉,不上台就像是谢怡姥姥给自己定下的一道线,就如同书中无情道不破情。

        “你想听吗?”谢怡转过身来问她,神情似怨似恨,似凄楚似心伤。谢怡是板正的面相,骨骼分明,郁小小却在此时看出一种哀婉的风情。

        不等她回答,谢怡自顾自唱起来。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以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忒看的这韶光贱……”

        天籁之音,如风如雨,如梦如魔。风从园林钻出,辉丽人间风尘。轻微处如羽飘云散,浓声处若石破天惊。婉转见莺莺细啼,情重随言辞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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