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秫勉强笑笑摇了头，“没什么的。”
季千帆暗了神色，“告诉我。”
小秫抬起头，抓住自己的衣角，眼中都是不安，“季千帆，你…你以前，有过小狗吗？”
“没有，这又是你看视频里学的？不是说不让你看吗？”季千帆握住了他的侧脸，指腹慢慢摩挲。
小秫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季千帆，如果你要小狗的话，能不能只收我一个？”
季千帆内心瞬间像被温柔的海浪冲刷填满，微微泛着酸地涨疼，他抱住小秫的软臀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起顶在墙上，仰头吻了他，末了才问：“不是说我还能再找人结婚生孩子？怎么小狗就只能你一个了？”
小秫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可能季千帆对自己太好了？所以他也会变贪心吗？小秫低着头看季千帆扬起的眉眼，心里打着鼓，“……我也不知道。”
季千帆笑出了声，“那我告诉你，你吃醋了，不想和别人分享我，对不对？”
小秫沉默了一会，点了头，“我不想。”
季千帆放他下来，搂紧了他的腰，“你知道做我小狗是什么意思？”
小秫点点头，“刚刚搜了资料的，我会听你支配，对你服从，忠诚于你。”
季千帆慢慢呼吸更重了，眸色深重，欲念铺展开来，他压着小秫的肩膀向下，“跪下来，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小秫跪在他跟前，仰头如同看向自己的神明，一字一顿虔诚地说：“我会听你支配，对你服从，忠诚于你。”说完神色开始闪烁，吞咽了一下，眼底含着泪问：“我可以做你唯一的小狗吗？”
季千帆觉得自己的心脏快撞坏了，蹲下来握住了他的下颌，逼近看他清澈的眼神，声音沙哑性感，“我做你主人可不会像之前一样好说话，你自己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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