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秫惶恐到不行,身子往后挪着,鼻子酸涩带着哭腔,“不、不行…太脏了!”
季千帆把住他的雪臀让他进退不得,小秫感受着湿热的唇把自己的丑陋包裹,甚至有软舌在自己残缺的尿口舔舐,他彻底崩溃了,“呜…求、求你不要,真的不要!”
前列腺承受不了刺激,清液慢慢从尿口吐露,都被季千帆一一卷走,小秫感觉下身像是被万种电压伏击,酸涩又撑涨,猛烈地输送到自己全身。
“呼……都说了很脏了……”
季千帆起身压住他,摸了摸他的软发,“你觉得脏,可是我觉得喜欢。”说着又开始吻他的眼泪。
小秫觉得心脏要涨坏了,季千帆总是把自己填得很满,他吸着鼻子,“季千帆,我求你上我吧,我也好想拥有你啊!”
季千帆笑着咬了咬他的鼻尖,“再等等,我品尝一下。”
说完就开始品尝起了他的大餐,细腻柔软的肌肤在他看起来分外水甜,他一分一寸都不愿意放过,抱着脊背拥起身子,粗粝的舌面沿着锁骨开始舔吮,胸膛软肉都被亲红一片才含住乳珠在口中碾磨,被含住乳头之后身下人就开始颤抖起来,手也不安地抚摸自己,这是季千帆最喜欢的反应,掉进情潮里的小太监双眼迷离,红唇微启,泪眼朦胧,涣散又渴望地看着自己,季千帆再次席卷,在双乳周围留下不少牙印。
等季千帆边吻边把手探入隐秘之地的时候,他也愣住了,湿的?
他起身打开小秫的腿,单手掰开雪臀,里面非但湿滑黏腻,还含了刚刚买的水晶肛珠,一条细细的银链含在臀缝中间。他握住小秫的下颌,“自己含的?”
“……嗯。”小秫生怕自己又做错什么。
季千帆俯身到小秫腿间,在嫩软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上一口,疼得小秫开始抽气,紧紧蜷缩了十指,额头发汗地忍耐。季千帆留下的牙印渗出细密鲜红,微微肿起。他在肿痛处舔了又舔,酸涩的痛感不断袭击小秫,他留着泪凝望季千帆。
“这次算了,小惩大诫,下次不许自己做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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