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秫眨了眨眼，蹙眉深思，“……这怎么可能？”
“可事实就是，现实世界里，除了这本书，找不到关于大戟王朝存在的任何证明。”
“所以……我们都是书里的人？”
季千帆叹气，“不是我们，是你。”
他翻出自己手机里的照片，“你看，我这二十一年，都有存活过的痕迹，我不是书里的人，不是你的主子，我只是现实世界里的一个普通人罢了。”
小秫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如果只有自己是从异世界过来的，那他为什么会过来？是偶然发生还是被人刻意安排？他心乱如麻，理不清思绪……
季千帆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可以给你时间适应。”
他垂眸看着小秫。
在人他只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如今却是待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人，如果他真的能活出自己的人生，也未尝不是好事。
小秫拿了手机把文包看了又看，跪坐在茶几前跪了有一个小时，他很想要证伪，但是根本无从切入，这个奇怪的世界和自己的世界全然不同……
季千帆看不下去要扶着人起来，小秫忽然拉住了他的手，“主子，您不是又要赶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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