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根治……
“没法治。”朱酒儿说着,狠狠瞪了任雨薄一眼。
他觉得自己又气又委屈,对这个任师弟全然都是恨意,可他这幅病弱的样子,瞪人哪有力气,反倒是任雨薄被那一眼看得心脏鼓嚣,只觉得师兄即便生了病也这么美、这么娇,叫人想抱进怀里,好好疼爱。
朱酒儿见他就烦,当下想展开居所的防御大阵,将人撵出去。
可待他反应过来时,自己被师弟揽了腰身,对方脚底贴了数道御风符,眨眼间就出了宗门,落脚到附近散修聚集的小镇。
朱酒儿:……
“你!”
朱酒儿气了个仰翻,指着任雨薄的鼻子就要开骂,可男人却伸手包住他的手指,在指节处轻轻落下一个吻,再稍稍抬眼,眼里是滔滔的欲火。
“师兄,上次双修的益处,你没尝到么?”
朱酒儿一愣。
这……
这倒是,尝到了的。毕竟这功法在魔修身上都能用,何况是跟他同根同源的师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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