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这样对待，即使让他那么难堪，他也舍不得惹盛景生气。
“对，我是混蛋。”因为盛景不在意，便也顺着他的意思接了下去。
可这对于花序来说，却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很无力。
但盛景却并没有要他没话说的意思，因为他确实是个混蛋。
从记事起，妈妈就是这样喊他的，后来上了学，学校里的同学也跟着妈妈这样喊他。
再后来，为了活下去，为了好好活下去，他更是主动做了不知道多少混蛋才会做的事情。但很奇怪，自从做了那些事情之后，却没有人这样叫他了。
而花序，却是他人生中的绝对例外。
当所有人都叫他混蛋的时候，花序却从来不那样喊他。而当所有人都不叫了，花序却喊上了。
他果然是最特别的。
盛景眼睛明亮，侧着脸亲在了花序的耳侧。
花序却只觉得他疯了，加上根本没办法挣脱开，只能闭上眼睛努力忽略自己现在的难堪。
等屁股里的东西基本排出来了，他便感觉到盛景将他抱到了浴缸旁边，让他跪趴在浴缸的边缘上，然后牵来一根水管插进了他的屁眼里。
“啊！”花序惊得绷直了身体，脸上汗涔涔的，回过头去瞪他，“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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