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澜:“我知道。”
余田:“你是想向商清言要钱吗?”
陆景澜噗嗤一笑明明和商清言那么像那么好看的脸透着一股无名的瘆人:“钱?我不缺钱。”
余田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却是一句,“你和商清言长得很像,你们是亲戚吧。”
陆景澜看向余田眼底是一片瘆人的冷:“你猜对了,我们的确有血缘关系,但知道太多可就活不长了——不过,就算你猜不对,我也不准备让你活得长,那个疯子可是好不容易有了在乎的人,能拖他下地狱无论怎样我都是高兴的。”
说完陆景澜站起来拍了怕手抖落灰尘:“接下来,我会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
商清言带人追过来的时候只发现一堆还有温度的灰。
大概是余田被绑三天后,商清言收到了一段视频,视频他的田田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把嘴张开。”他听到一个声音说。
余田的眼光盯着那个人,一直盯着,没有任何动作。
“不张吗——那就从你的手开始,我看看,学生的话最宝贝的还是他的右手吧。”
余田不能失去他的右手,对于一个高三即将毕业的学生失去了他写字的手基本也以为着他失去进入大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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