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言不再说话,晚上休息的时候,突然抱住余田高兴道,“我们田田去当牙医吧!”
余田开始思考:牙医的确是公认的医生中难得的较为轻松又前途似锦的职业。
按照余田的成绩来说,他报考牙医是可以的。
余田:“我还没有想好,等后面高考成绩下来,再看也可以。”
商清言却来了劲儿:“到时候我给田田开一家牙科诊所,田田就在里面上班,妈妈天天来接你。”
余田:……这个就大可不必了。
就算是高中,商清言来接余田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要知道在高中时期也大多是女孩的父母才会来接晚自习下的女儿,至于男孩的确很少被接送。
……
陆景澜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他的房间其实很大,有独立的卫生间衣帽间甚至还有一个小书房加一个又大又宽敞的阳台,但如果一直被关在这里,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这样的活动范围是明显不够的。
突然他的门被敲响了。
陆景澜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并不是吃饭的时间,挑了挑眉,“进来。”
一个保镖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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