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田也不知道该给商清言买些什么,他逛了一下表店却发现里面的手表都是让人咂舌的天文数字,最后余田进了一家金店,花了两千多买了一个金平安扣。
就在余田付钱的时候,商清言直接冲了进来,抓住了余田的手。
“田田,为什么从学校出来不和我说,你知道我多害怕吗!”
商清言面色狰狞,他并非时时刻刻都在看余田的位置,也并非时时刻刻都在听余田的动静,但他今天中午习惯性的去看余田的定位的时候,就发现定位没有在学校。
一时间商清言脑海里闪过很多可能,顾不得其他的他直接开车朝着定位追了过去。
余田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道,“我给你买礼物。”
说着他把手里的平安扣递给了商清言,“本来准备明天再给你的,但你现在来了,就提前给你吧。”
商清言愣住了,呆呆地接过了余田递给他的金平安扣。
然后他直接抱住了余田,“田田,下次不要这样了,你吓着我了,你真的吓着我了。”以前不好的回忆涌上了商清言的心头,他是真的怕余田出事。
余田安慰着商清言,“我不会有事的,不担心,没和你说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在公众的面前余田并不想叫商清言妈妈,那样会让他和商清言都成为别人眼里的异类,所以余田只是你你的称呼着商清言,事实上余田也从未把商清言当做自己的妈妈过,在余田的眼里商清言就是一个患有精神疾病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人。
余田从不会期望从这样本身有病的人身上汲取什么温暖,他知道面对这样的人自己必须更成熟,更冷静才不会受到伤害,也才能不伤害这样的人。
余田亲手给商清言的左手腕戴上那颗金平安扣以后商清言便让余田坐上了自己的车。
“我很小的时候被绑架过。”商清言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对着余田说,“所有人都想不到绑架我的人是谁,后来我被救了出来,所有人都不信我指出的人,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所以我指了一个他们绝对会相信的人,果然他们都信了,那个人被判了死刑,其实我很清楚,我指出的那个人是无辜,但只有他死所有人才会痛苦。”
余田认真的听着,他没有追问商清言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道,“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如果是其他人说过去商清言肯定嗤之以鼻,过去,永远不可能过去,但说这话的人是余田,商清言却觉得很有道理,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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