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冉薄以前从未期待过得到边君之的爱,但今天边君之邀请他当男朋友了,他也答应了,那他和边君之的关系就发生了改变,在这段关系里,就算他是一无是处的小哑巴技师,他也应该得到边君之的尊重。

        可刚才,边君之那样说他,是不是说明在边君之心里,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男朋友,而是一个像室友他们说的那种“床上玩物”?只是用来肏的,用来发泄欲望的。

        这样想着,冉薄就伤心得不行。没有得到之前,他可以远远仰望,但是得到之后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一个玩笑,一个恶作剧,那他会难过死的。

        姿势原因,边君之看不太真切冉薄的表情,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冉薄的多愁善感,而且冉薄本来就不会说话,他自然也没期待着能得到冉薄的回答。

        说完那句话之后,一两秒,边君之又很自然地对冉薄说:“小薄是小狗,我和小薄做爱,那我也是狗,我是公狗,小薄你觉得我的腰配不配称一声公狗腰?”

        说着,边君之还控制着腰腹和胯部的肌肉,给冉薄来了一波炫技,什么九浅一深,三浅一深,全进全出狠狠肏,完全凿进去之后极速肏,换着角度肏,转着圈肏,都展示了一波。

        边君之大口喘气:“小薄,你说我是不是公狗?我是不是公狗里面最厉害的?”

        被肏得失去理智的冉薄:……

        好吧,刚才是他想多了,边君之说他是小狗,好像并没有那种羞辱的意思,好像就只是单纯觉得他是小狗,还想要抢着当公狗,这就是床上的情趣吗?

        没有得到回应,边君之就一个劲问,冉薄只好回头看着他,在晃荡的动作中点头。

        是,边君之是公狗,是最厉害的公狗。

        边君之撇唇一笑,开心了,晃着他的公狗腰更加卖力地服务冉薄,同时脑袋挨上去,和回头的冉薄接吻。

        冉薄被肏狠了,嘴巴都不怎么合上了,边君之的舌头很轻易就钻了进去,缠上人舌吻,在冉薄的口腔里逡巡,像一个霸主一样,把自己领地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走过看过,打上自己的标记。两人口水交融,呼吸间全是融合了对方味道的气息,暧昧上头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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