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君之鬼使神差道:“不会,你是想弥补我,我懂。”
小白兔洗干净送上门,不心动是不可能的,而且边君之给自己的定位从来不是正人君子,他可不是那种人如其名的人,常年在商场浸淫,他要不狡猾些,还不得被人算计得骨头渣渣都不剩。
“那边先生,我可以脱下你的裤子吗?穿着裤子我有些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看了冉薄的这段话,边君之基本可以确定自己刚才没有翻译错。
冉薄是真的想给他那里呼呼和按摩。
难得,狡猾老狐狸的面皮也有些烫,不过说出的话却很坚定:“可以,你随意。”
冉薄抿唇冲边君之一笑,比划道:“边先生不用紧张,我会轻轻的。”
边君之又觉得喉咙有些痒。
小白兔这话,怎么好像他们身份调了个个儿,他好像变成了那个被人占便宜的小白兔?或者说,他这只狐狸披上的伪装小白兔的白色绒毛,等着“请君入瓮”。
那双心心念念的漂亮小手轻巧拨开衣摆,探上裤腰,边君之疼得慌的肉棒又情不自禁大了一圈,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这回是真的又爽又疼,当然,是疼多过爽的那种。
边君之咬住后槽牙,额头的汗珠多了些,哑声吸气声被冉薄听到,冉薄当即顿在原地,想用手比划,又怕自己松手会让边君之更疼,他只能用眼神询问,希望边君之能够理解到。
边君之不负冉薄的期待,读懂了,勾唇露出一个安抚的痛笑:“没事,你没弄疼我,是我自己的问题,放心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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