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薄对着边君之的肉棒尽心尽力呼呼了好一阵,吹得边君之抹了前列腺液的棒子都有些凉凉,他才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边君之。

        平板手电筒发出的光很亮,边君之的注意力却全被冉薄的眼睛吸引走了。

        冉薄的眼睛里也有关,比手电筒的光还亮,可以直接照到人的心里,扫去一切尘埃阴霾。

        这一刻,冉薄没有说话,边君之却听到了他的问话。

        “边先生,我呼呼得你舒服吗?”

        边君之笑起来,眉目舒朗:“很舒服,谢谢你的呼呼,我感觉好多了。”

        冉薄果然开心起来,比划着:“那还要呼呼吗?还是按摩?”

        呼呼是心里的愉悦感,按摩是心理身体双重愉悦,边君之当然选按摩了。

        边君之假装淡然道:“呼呼够久了,腮帮子会酸,直接按摩就好。”

        看看,果然是奸商,为自己谋福利的话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单纯的冉薄只会以为他体贴。

        果然,冉薄露出一个“边先生您怎么这么好”的小表情,把边君之看得爽得不行,还有一点点不明显的心虚。在爽面前,边君之直接把心虚忽略不计。

        冉薄纤长的手指慢慢伸向边君之的肉棒,过程中,边君之的肉棒直接跳动起来,无法控制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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