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龟头刚递到嘴边,冉薄就闻到了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不由自主对边君之产生臣服感。

        冉薄含住肉棒,喉咙无法吞咽,充盈的口水浸泡着边君之的大东西,边君之收紧精关,啧了一声:“小薄,你这个预热仪器的技术,不行啊,就只会含着,再没有其他的动作。”

        梦里的边君之叫冉薄小薄,听起来像“小宝”,冉薄喜欢得不行,当即含着边君之的肉棒呜咽出声,表示自己可以的,小舌头像是迷路的小泥鳅,贴着边君之的肉柱到处舔弄,没有任何技巧,只有一腔莽撞,口水从唇角溢出,淫荡又色气。

        边君之勾起冉薄的下巴,眼里带着笑意:“小薄,你这么卖力,口水都流出来了,真像一个怎么都吃不够男人东西的骚货。”

        冉薄因为边君之嘴里说出的“骚货”二字而脸烫,喉咙无意识滚动,夹着边君之的龟头收缩。

        脆弱敏感的龟头被窄小的口袋挤压,边君之轻嘶出声,大手插进冉薄的发根里,不轻不重攥着冉薄的头发,不痛,但侵略感爆棚。

        “小薄用喉咙咬我,是因为不开心我说你是骚货?”

        顿了一秒,边君之用更加变态的语气说:“或者说,是因为你很喜欢骚货这个身份?嗯?”

        边君之嗯那一声的同时,手上突然用劲,拉着冉薄的头发往自己的身下撞,本就抵在喉咙口的龟头又往里撞了几分,把冉薄撞得发出难受的干呕声。

        很快,冉薄的眼角溢出晶莹的生理泪水,边君之重归理智,把肉棒抽出几分,给冉薄留出吞咽的空间。

        冉薄急急咽口水,调整好状态,立马又迎上边君之的龟头,似乎是想用行动表示,他还可以继续,生怕边君之生气不让他含了。

        边君之到底不想把人折腾得太狠,不顾冉薄的挽留,后退一步,整根肉棒都从冉薄的口腔里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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