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因此感到满足。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三年来在执着些什么。是,温莎家族于他有恩情在,当年的家主掩护他和妹妹逃过教廷追猎,让他保护年幼的继承人活到成年不算什么大事,他也乐得应承。斯卡拉失踪确实是他失职,但归根结底这件事发生在斯卡拉赶走他以后,是斯卡拉姆齐违背交易在先,按照恶魔一贯的逻辑,空根本不需要混进人群中虚以委蛇那么久,就为了找回一个已经不需要他的人。

        “你就当去找走丢了的猫罢。”荧听说后乐不可支。空被小少爷赶出家门时她看了好一阵热闹,倒是对两人的纠葛了然于心:“就算真是养个宠物,养三年也算养出感情来了,何况他本意还是不想牵连你,不想把你也害死。再说了,都是睡一张床的关系了,不找回来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空说闭嘴吧妹妹,什么睡一张床的关系,他就是个不省心的家长外加抱枕,在斯卡拉眼里估计和其他家庭教师没两样——他到现在都还没完整给小少爷换过一次衣服呢。

        不经意间暴露了奇怪的东西呢,空空子。

        现在空是又抱到他的小少爷了。男孩子比三年前长高了一点,肉却没多少,整副身体被严苛的调教弄得纤细又柔软,抱着真的很舒服。空用鼻尖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确认他没有因为白天里那次过激的“惩罚”而发热,才安心地阖上眼睛,全然没有想到在这之后会经历什么样的挑战。

        斯卡拉姆齐在天色将明时醒来了。

        身体……大概是又发情了,他脸上热得发慌,皮肤上也泛起一层情动的粉。穴里好像被抹过药,黏糊糊的泛着点凉意,可也抵不住情潮之中的软肉一个劲蠕动,已经被挤出来一点,湿漉漉地沾在腿根上。

        他小心翼翼地绞紧腿,竭力把呼吸压到最低,迟疑了一小会儿。

        ???他的思维比先前清楚了一点儿,知道如果叫醒空来帮他的话空是不会拒绝的。可是他再不愿意也得承认,如今他这具身体并不是被手指奸淫就能满足的。空只会帮他短暂地疏解一下热度,实际上完全不会满足他的渴求——完全是隔靴搔痒,他需要更大更激烈的东西插进来才行。

        过量的快感不利于戒断性瘾,但他实在是难受得忍不住了。

        借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他从空的臂弯里钻出来,叼着空的睡衣下摆往上掀,去寻找他的性器。

        像他这样被精心调教待价而沽的奴隶,即使还没有被操过也知道怎么才能唤起主人的欲望。先把龟头含进嘴里轻轻舔舐,再收好牙齿把柱身往里吞咽,柔软的唇和舌头、因为生理性反胃不断绞紧的喉咙,很轻松就让空的欲望硬了起来。他松开口小小地呼着气,觉得自己的后穴已经软到无需扩张,便直接掀开被子,对准那根性器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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