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的手冷得要命,空一把他抱起来就感觉到了。

        他一定认出空了,然而空并不能去安抚他。

        你得狠心一点,他告诉自己,并强硬地把怜悯的情绪甩脱了;临门一脚的时候露出马脚可不值当,至少要坚持到能顺理成章地把他的小少爷带走。

        于是他勾着他乳环间的细链拉扯,叫那两颗红艳如同果实的肉粒挺立起来,不自觉地往他的马裤上磨蹭;又把手放下去,顺着少年鼓起的小腹转着圈按压。

        那里包裹着的好像不是人体自然产生的水液,要重得多,也粘稠得多,应该是调教用的甘油。空很难想象斯卡拉是怎么含着这些东西熬过那么长的时间的,毕竟从法拉第的叙述里,自从他尝试逃跑后膀胱就经常是饱胀的状态,很少有轻松的时候。空仅仅用最轻的力道抚摸那处弧度,斯卡拉就在他膝上痉挛如发情的小兽,口齿不清地从嚼子的缝隙里吐出一些泣音。

        他会在咒骂自己、咒骂忘恩负义折磨他的旧仆吗?还是说那只是无意义的哀鸣,是对身体上痛苦唯一能作的回应呢?

        空希望是前者。因为假如曾经那么骄傲的斯卡拉姆齐被完全摧毁掉了,只留下继续遭受苦难的躯壳的话,他会非常、非常难过的。

        毕竟那是他辗转来去要寻找的珍宝啊。

        他重又戴上精致虚伪的假面,客套着与贵族们交谈,分享着来自宫廷的新闻,把合作的意图悄悄摆上桌面。法拉第见他总不舍得把手从小奴隶光洁的脊背上挪开,很轻松就提出要把他当做添头送给年轻的金发贵族。

        倘若能结交到空这样威信卓着又被王室看中的新贵,他多赚到的金币能买来许多也许不及斯卡拉小少爷、但也足够取乐的奴隶。况且空也表明了曾与对方有过过节,必然是会好好“招待”那个小少爷的。

        虽然他本来想把斯卡拉姆齐留在手里,好好折腾他取乐……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不能亲手折磨仇人的孩子也不算什么了。

        “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他挥手让仆人去取来转让的文书,又举起酒杯,带着心照不宣的表情,与正露出微笑的小伯爵碰了下杯。

        斯卡拉姆齐并没有听清自己被转让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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