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让他看看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吧。潘塔罗涅吩咐车夫回自己的庄园,又听见钟离在和达达利亚说接下来应该去某处秘境。潘塔罗涅听了一耳朵,结果钟离说是在璃月的某座深山下,他顿时失了兴致,窝在小沙发上不动弹了。

        达达利亚听钟离说了接下来应该去的地方,他看一眼马车外,天色渐晚,应当回家歇息一晚,再启程去璃月。正想着,忽然感觉马车动了,他看看闭着眼睛不说话的潘塔罗涅,示意钟离先别说话。

        “富人老爷,富人老爷?”

        潘塔罗涅不情不愿地睁眼,见达达利亚凑到自己身前,近得能看清末席额上碎发,闻见上面清爽的皂香。

        达达利亚又掏了一小块蜂蜜拉丝饼干,送到他手里,说:“今天不早了,可以送我们回去吗?”

        这应当是之前达达利亚没吃的那块,潘塔罗涅握紧手中油纸包裹的饼干——末席既然亲手送给了他,就别想再要回去——面上却慵懒地回答:“你该感到荣幸,末席。”

        “什么荣幸?”达达利亚已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即将去潘塔罗涅老爷家做客,享受枫丹首席厨师长的晚餐,在豪华套间中度过一晚。”潘塔罗涅道,“不用再和人挤着睡一间屋子,睡地铺了,难道你不该感到荣幸吗,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忍了又忍,还是选择直白地问:“你说的枫丹厨师,是不是每次给你做猫食的那位?你真的不饿吗?我每次开会坐你身边,都能听见你肚子饿得咕咕叫……”

        “你懂什么!”潘塔罗涅几乎要跳起来捂住他的嘴,“那叫做情调,你这种毫无风度的臭小子根本不懂……”

        此时钟离剥好了一小撮松子,达达利亚自觉地过去吃,潘塔罗涅冷哼一声,继续闭上眼不理他们了。等达达利亚见到潘塔罗涅老爷的庄园,他肯定不愿意再像只松鼠一样吃摩拉克斯掌中的松子。

        “富人老爷,到啦!”

        这次是潘塔罗涅第一个下了马车,他领着两人穿过香氛弥漫的不知名花园,路过占地极广的马场,走过温暖如春的种植园,有位穿着考究的管家已守在别墅门口,迎上来道:“老爷,您与客人们的晚餐已经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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