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你的幼稚幻想,多么可笑,末席。你在试图治愈一条疯狗。也许该让我来治好你的妄想症,活在童话中的少年英雄阿贾克斯,让普契涅拉为你授勋,白胡子老爷爷拉起你的手,称赞你的精湛武艺,你低下头等待王冠——而我是断头台。
“我看你才是疯了。”潘塔罗涅道,他缓慢地眨眼,让水珠刺痛自己的眼球,带来独属于现实的苦涩,“你毫不怀疑地喝下摩拉克斯赠予你的热汤,让他为你夹菜。胆子真够大的,不怕他下毒吗?”
“让你精神错乱,从此一心守护璃月……谁知他是不是对那一众仙人也是这么做的。”怎么会有人愿意以生命为代价,只为圆他人之梦?
达达利亚实在听不下去,阻止道:“钟离不会那样做。”
潘塔罗涅冷笑道:“还没进门,倒是为他辩护起来了。”
狭小的空间内又恢复沉寂,空气又湿又黏,达达利亚深知与潘塔罗涅辩论毫无意义,他闭了闭眼,谨慎道:“我找你,另有其他的原因。”
潘塔罗涅道:“你说。”
达达利亚道:“我希望你别那么针对钟离了。”
有那么一瞬间,达达利亚几乎以为潘塔罗涅要掀翻洗手池,他颇有些跃跃欲试,想给这自命不凡的商人一个教训。潘塔罗涅是个文官,只懂名利场上的招数,不知他能扛得住达达利亚几招呢?希望他坚强一些,也算是侵占了达达利亚私人时间的补偿……
而潘塔罗涅只是问:“为什么?”
富人老爷露出那副在商场中运筹帷幄的嘴脸,“况且,你总得给我些理由,加之相应的回报。”
这讨人嫌的商人。“你自己想想,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今天中午我本应该去收债……现在却被你叫到这虚有其表的饭堂,我不喜欢饭桌上的应酬。”
“你倒是挑挑拣拣起来了。达达利亚,身为执行官,你以为你还拥有任性的权利吗?不过……现在至冬西北地脉堵塞,元素之力凝聚喂养了一只巨大的蜘蛛,吐出的丝三天三夜也烧不断,极其皮糙肉厚,火铳也无法在它的肢体上留下哪怕一丁点痕迹,你要去跟它过两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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