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便是蒙面人精致的下颌线和紧紧抿住的双唇,达达利亚心下不满,说我被你戳得要死要活,水都不知道喷了多少,你这少爷还一副无动于衷的臭脸。他本就是性情中人,气得拿指头狠狠戳几下面具外苍白的脸颊,一边戳一边骂:“我真是脑子不正常才上赶着来骑你的驴货……”
他是小户人家出身,幼年常年混迹在市井,懂得不少乡下俚语。现下被体内粗壮阳具顶得头昏脑涨,理智都随着高潮时吹的淫液一路淌走,也顾不上执行官的风度,像个新婚夜抱怨丈夫不体贴弄疼自己的小妻子一样对无辜躺枪的贵族少爷嘟嘟囔囔、指指点点。
蒙面人脸颊被戳得通红,嘴倒是越抿越紧,最终只是将脸侧到一边,不再给出回应。达达利亚见状冷笑,心想我今天必须要把你逼出窘态。
他向下挪了挪,有意将阳具吞得更深,直至两团热烘烘的囊袋紧贴着肉嘟嘟的花唇,哪怕宫颈被拓开龟头大小的裂口,凿出火辣辣的酸涩疼痛也不甚在意,坚决将整枚龟头牢牢塞进自己不久前才诞下仙人子嗣的宫腔之中。
……这比得上生小金鹏时开宫口的痛感了。
达达利亚双腿圈紧了蒙面人的腰部,眼角带着泪水去啄吻面前人冷白下颌,喘息着说:“全……全吃进去了……子宫要被撑坏了,好胀……你会负责吗,少爷?”
从达达利亚开始亲吻他那刻开始,深埋柔软泥泞湿穴内的性器周身便开始一弹一弹地搏动,达达利亚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死死卡进子宫的龟头猛地喷射出几股浓稠白精,击打在柔弱细嫩宫壁,不知是使用火系邪眼的副作用或是体质特殊,这股精液温度极高,又烫又多地持续喷洒敏感的宫腔肉壁。达达利亚被烫得腰部弹起,连滚带爬地要挣脱体内无情凶器,可冠股沟被宫口严丝合缝地卡住,他这么一挣扎,几乎要将子宫跟着性器一起拖拽出去。雌穴口附近的红嫩软肉刚黏着肉棒暴露在冷风中,又被痛到极点的主人一屁股坐回体内。
达达利亚死死咬住齿列,涎水都挤出挂在唇边,他将头埋进蒙面人胸前的衣料中,腰部弓起,颤抖着受精。耳膜鼓胀,只听得见面前人同样剧烈的心跳,与高档订制衬衫上隐隐的清新水果香气。
等到蒙面人射精结束,那一根大家伙半软下来,达达利亚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腰部,叫变小些的龟头离开子宫。饶是如此,冠头脱出宫颈时仍狠狠卡了一下,达达利亚“啊”地叫出声,尾音带着餍足与未完全消解的情欲。
他虽然刚与身下人灵肉结合,却不爽自己对着借种对象露出过多丑态,于是又戳青年小腹泄愤。戳了没两下便收手,因为他刚含过粗大肉具的雌穴被撑得松软,再也夹不住辛苦得来的粘稠精液。
见达达利亚忽然从自己身上站起,蒙面人凝神去看他又要做什么怪事。谁知达达利亚被肏得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一缕浓稠白精顺着腿根流下。因他肤色极白,衬得精液都有些发黄。达达利亚察觉到腿间湿腻,用手指刮回一些精水,重新塞进柔软绽开红嫩肉瓣的雌穴,淫态尽显。
蒙面人刚被戳红、好不容易缓回正常颜色的脸颊又染上红色,他转头,不再盯着达达利亚瞧了。
听声音,达达利亚似乎从草地捡起什么东西,又传来湿乎乎的咕啾声响,达达利亚长长地舒一口气,说:“借用一下,之后会还你。不然一边走一边漏,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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