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伸手挠了挠。

        指甲戳得他一激灵,肉唇条件反射地缩紧,只带来更难以忍受的痛痒。

        达达利亚坐起了身,他痛定思痛,反思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和艾尔海森保持0.08cm的距离。艾尔海森不会有性病吧!

        想着想着,他又安慰自己,艾呀,梅事,艾尔海森平时那副掺了氢化物的冰块样子,有谁愿意跟他约炮呢?

        执行官就这样大喇喇地敞开双腿仰躺在床上,一手抠着自己泛痒的雌穴,一手扒开腿根,脑子也在飞速转动:艾尔海森也不是什么花花公子,怎么会有性病呢?这到底是怎么回——

        他的手指在缠绵水润的穴肉中,碰到了某样不可言说的东西。

        达达利亚省着力把那东西拿出来,放到眼前细细观摩。

        ——一根毛发。

        一根蜷曲、粗硬,银青色带点灰的毛发。

        鉴于他刚刚和艾尔海森进行的深入交流,这应该是艾尔海森残留在他体内的阴毛,俗称,鸡巴毛。

        达达利亚翻了个身,把毛毛扔进垃圾桶。他想起艾尔海森之前说这阵子太忙,常常通宵,掉的头发也变多了。

        看来他掉的不只是头发。

        达达利亚再次敞开腿,下体的瘙痒愈演愈烈,他的心中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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