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卓疯人院替我安排了一位护工,是个年轻人,看着很有精神气。他叫我“潘塔罗涅先生”。我对他并不热络,护工多是些社会底层人士,若是让这些穷人粘上,后果不堪设想。
上午他叫我吃药时叫了两次,打扰了我的时间,均被我忽略。护工又去倒了杯糖水,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将药粒倒在手心,和我说:“先吃药药,再喝甜水,好不好呀?”
我把糖水倒在了他脸上。
xxxx年x月x日
我原以为那个护工会被我挫了锐气,今天申请去照顾其他更好相处的病人,但他仍是来了,穿着雨衣,和我说:“潘塔罗涅先生,外面下了好大的雨!”
又关我什么事。
他继续说:“雨太大啦,把我带给您的海盐牛扎糖都淋湿了,别生气,好不好?”
我说:“哦。”
xxxx年x月x日
今天院内为我安排了心理分析,多日来,我第一次出了病房。
虽说是坐在轮椅上,被我的护工推着前进。
路过二楼的多人病房时,我的护工忽然对我说:“那位女士看起来似乎好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