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铜!喜欢炼铜是吧?!明天我就让你二叔魈把你安排进厂子,炼铜去吧!”

        达达利亚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他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快十九了。但是看着眼前兄弟阋墙的惨烈景象,憋住笑已经是他忍耐力的极限,断没有力气再为钟离澄清。

        两人腾挪闪退,佯作打斗,远离了纷争的中心。若陀毕竟脂肪多些,身体已经遭不住,喘着粗气说:“下次这种事别再来叫我!摩拉克斯,我上辈子谋杀了你八次,这辈子当你兄弟。”

        钟离点头,说:“好。你手抓饼掉了。”

        若陀的哀嚎瞬间传遍整座校园。

        教导主任说:“达达利亚,你必须把你的家长叫来。”

        他指着远处的钟离,“这是你未婚夫,”再指一指跪在地上为手抓饼哀悼的若陀,“这是你未婚夫的爹。”

        “你家里人呢,达达利亚?难道你……”他顿了顿,“你没有娘家吗?”

        达达利亚总觉得不对劲,这个问题过于深奥,他回答“有”不行,“没有”也不行。他低下头,不知该怎样回答了。

        教导主任看他这样纠结,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如果没人为你做主的话,老师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达达利亚打了一个寒颤,“有的,有的!”他抬起头,说了潘塔罗涅的电话。

        教导主任很快拨通了,达达利亚先说:“喂,是我。”

        潘塔罗涅:“达达利亚?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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