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秘书迟到的惩罚还不止于此。钟离满含珍重意味地轻吻虚软张开的肉穴口,紧接着,他就将凹凸不平的糖粒与穴口上方那颗胀红的肉豆一同吞进口中,用牙齿细细咂摸滋味。

        最敏感的阴蒂忽然被人用硬物与口舌轮番欺辱,达达利亚立即又被强硬地拉进了高潮漩涡中,他将舌头伸出口腔,随着钟离的咀嚼而疲惫地喘气,试图从灼热的空气中寻找一丝清凉。

        终于等到那粒糖球完全化为甜蜜余味,达达利亚身下那颗可怜小红豆受到的折磨才终于停止,他甚至没力气说话了。

        “秘书阁下,秘书阁下?”钟离试图呼唤回他的神智,但收效甚微。无奈之下,钟离只好采用达达利亚最爱的前戏来唤醒他爱睡懒觉的小秘书——他沾了些达达利亚的淫水,抹进两瓣肥软臀肉中的粉褐色凹陷,那里的褶皱也是极嫩的,稍有不慎便会干涩得流血。不过达达利亚浑身上下都是天赋异禀的淫穴,等湿润的肠肉内壁被指头按舒服了,也会自发地蠕动放松,直到吞进一整根粗壮肉棒为止。

        顾虑到达达利亚的身体,钟离取下拇指上的扳指,右手手指探进雌穴中揉捏淫肉,左手手指深入后穴中按压深红黏膜,等到把两个穴儿揉松了、日开了,才是重头戏——双手的手指共同用力,用力挤压阴道与肠壁中那一层脆弱柔腻,淫贱得要命却又惹人怜爱的肉壁。达达利亚最受不了这个,每次钟离这么做,只要手指稍微用力捏一捏,或者是掐出一把淫水,小秘书就会红着眼睛求他,“别这么做,请直接操我吧……先生,求您了,好难受……呃啊啊啊啊——”

        之后,达达利亚会抖着腰潮吹,穴里又湿又软,却精通夹缠功夫,活像个讨不到精液便会殒命的荡妇。

        譬如现在。

        “直接操我,快点……”达达利亚稍微缓过一点,便开始理直气壮地找操,“你是不是不行了?还是说……”小秘书脸烧得通红,浑身都是粉的,手臂软软地抬起来一点,“你想要我给你倒酒?”

        钟离饶有兴致地问:“怎么倒?”

        达达利亚声音也是软软的,却透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刚烈,“你刚才怎么吃糖的,就怎么喝酒呗……难道还要让我教你吗。”

        好吧,不称职的小秘书。钟离找了瓶度数不太高的甜酒,故技重施。一半的甜酒流进了达达利亚的子宫深处,另一半混着小秘书的骚水为上司先生喂了个水饱。到最后,钟离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嘬吸阴蒂,达达利亚都无法发出更大的声音。他立刻意识到——达达利亚醉了。

        醉酒后的达达利亚十分难缠……他不清楚自己身体的限度,会十分没有节制地缠着钟离做爱,直到第二天满身精斑头疼欲裂地醒来,才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肿得外翻了。

        他们第一次滚上床时,达达利亚便被愚人众的前辈们灌得烂醉,又被钟离捡了尸。被钟离后入了处女穴,他虽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但还是被干得浑身发抖胡言乱语,在这场比试中落了下风。钟离知道他是第一次,怕达达利亚出什么事,便把被肏粉了的青年翻过来检查。达达利亚无力地挣扎,伸手就要捂住自己的嫩穴,被钟离阻止。他正埋头仔细观察被干得像一滩融化黄油的穴时,直直被达达利亚的潮吹液喷了一脸。钟离沉默了,擦擦脸,继续后入达达利亚。他脸上还有着骚甜淫水的腥香,耳旁是被操开了的达达利亚的呻吟,一边用力一边想:达达利亚是来给我洗脸的吗?

        那也是达达利亚送给钟离的第一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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