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冲我微笑,嘱咐我有什么事可以去二楼的房间找维塔利,随即他便抱起乱爬的小婴儿走了。不久,维塔利敲门进来,端了一碗热汤。
他言词简洁,“……哥哥见你淋了雨,又跋涉许久,叫我给你炖一碗红菜汤。”
我惊喜异常,熟练地道谢接过。维塔利话很少,转身走了。
红菜汤里放了分量十足的肉粒与甜菜,口味却清淡,含着馥郁的杂菜清香。我咂摸两下嘴,感觉还没喝够,又不好意思再去要,于是身子一倒,向后仰躺在软乎乎的被窝里。
睡意朦胧之间,先前隐藏于心中的疑问逐渐发芽。
我敲响房门的时候,维塔利说要去问过母亲。但进门以来我尚未见到一位女眷,这是怎么回事?
算了,人家好心收留我,我还暗自揣测别人。也许只是女主人怕生,再者说,让唐突拜访的外男去面见久居深宅的女眷,总归是件不好的事情……
我堕入黑沉的睡梦之中。
-底-
感受到怀中宝宝焦急的情绪,达达利亚加快脚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此刻他的胸口也胀得厉害,奶水几乎要从浸湿的睡衣上渗出来。他进了屋,还来不及关上门,就迅速把孩子放在床上,解开前襟的扣子,自己掐着鼓鼓的奶尖儿送进嗷嗷待哺的孩子嘴里。
做完这一切,达达利亚才长舒一口气,他托着孩子的屁股,方便儿子趴在自己胸脯上喝奶,接着轻轻拍了一下手上的屁屁。
“小馋猫!”他语调轻柔地斥责,“下次不可以在客人面前这样做了。”
小孩子当然不会明白他在说什么,只一心一意地从母亲的乳头嘬出奶水,咕啾咕啾喝下肚。达达利亚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就轻轻摇晃怀里饿得厉害的宝宝,希望他早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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