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见他确实难受,便小心地将假阳具抽出来,按摩棒头部夸张的伞状设计仍是不可避免地倒刮过厚实的宫颈,达达利亚又是一抖,迪卢克把他翻过来时,见他瞳孔都扩散了。

        达达利亚下面流了一股新鲜的血,蹭在雪白的臀缝。他缠着迪卢克说:“不要假的……要你进来。”

        迪卢克又叹了一口气,扶正达达利亚的身子,替他找了一个安全而舒适的坐姿,又分开他软绵绵的双腿,握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对准不断开合的阴道口,一寸寸顶了进去。

        达达利亚在他进了一半时就软了身子瘫倒在他怀里,还剩一小截未进时他感到自己顶开了宫口,达达利亚深深地吸气,裹吸他阳具的嫩肉收紧了不少。迪卢克立刻停下来,掰正达达利亚的脸,看他的情况。

        达达利亚有些失神,但很快适应过来,说:“继续。”

        于是迪卢克依从这位前夫的命令,阴茎一路顶到他女儿曾经待了近十个月的温暖住处。全部进去时达达利亚短暂地晕了一秒,回过神来时早已泪流满面,即便迪卢克没动,子宫被男人龟头塞得满胀的刺激感也叫达达利亚在生死边缘走了几回。

        子宫裹得很紧,宫颈却是敞开的,达达利亚说:“可以了。”于是迪卢克开始动,只在子宫壁上轻轻撞了两下,就把达达利亚干得直蹬腿,他“啊、啊”地虚弱呻吟,自身体深处流出一滩热乎乎的水。

        这样敏感又脆弱的达达利亚叫迪卢克不敢动了,他忍受着湿热嫩肉嘬吸阴茎的快感,问达达利亚:“受得住吗?”

        达达利亚睁开被泪水糊住的双眼,笑道:“这里都生出过一个孩子了,你还怕什么。”

        他想激迪卢克用力干他,但迪卢克只是叹气,幅度小而慢地戳刺他的内脏。但这样也已足够刺激,达达利亚眼仁几乎要翻到脑后,身下更是不知吹了多少次,两人身下的床单都被混着经血与血块的潮吹液浸湿。他的脑子被干昏,嘴里更是说些胡话。

        迪卢克一一将他的胡话听进脑子里,达达利亚管他叫老公,叫亲爱的,夸他好棒,想要他的精液,要再给他生一个孩子。迪卢克心中泛酸,他下身硬得几乎要将达达利亚的子宫捅破,心肠却不像其他男人在床上一般软。他想问达达利亚是否还记得他们已经离婚,为什么要把女儿带离蒙德,第二个孩子也会和达达利亚回至冬吗。也许他们可以复婚,这样第二个孩子就可以不用背负非婚生子的名头……

        达达利亚忽然高亢地尖叫一声,迪卢克此刻也顾不上庄园其他人可能听到或发觉他们的性事,连忙拨开达达利亚汗水浸湿的刘海,问他还好吗。

        达达利亚已经给不出回答,半晌才缓慢地抬手蒙住自己的双眼。迪卢克感到下体被一阵滚烫的液体淋湿,并且水量绝对远远超过了潮吹。他摸上达达利亚被捅得凸起的阴部,吃得满满的阴道上方的尿眼还在持续不断地漏尿。也许是刚刚迪卢克一直小幅度地动作,导致几根阴毛磨进了脆弱的女性尿道口,达达利亚被子宫内的冲撞折磨得不轻,连尿眼也被捅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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