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一见面就把我扒光的,如今肏进来了又说我淫荡,冤枉死了,“樊延哥哥坏……”
“不坏怎么能把小淫娃肏舒服……”
“呜呜呜呜啊……”
帐内两人肏得酣畅淋漓,帐外听力极佳的姜禹和席悯都皱起了眉头,顾及到余坞的身体,他们都不忍心肏弄太过,可这男人却只管自己爽利。
帐外传来打斗声,等两人闯进军帐时,看到的便是古铜色肤色,肌肉块大的樊延掐着美人纤细的腰,额角青筋毕现,在美人体内狠狠爆浆,浑身泛着粉意的漂亮身体淫乱不堪,秀气的性器吐着稀薄的精液,被肏得艳唇张着,小舌微吐,像是被肏坏的破布娃娃。
姜禹手中的剑泣着血,鲜血一滴一滴的顺着剑尖滴落,门外赶来的士兵掀开军帘便要冲入,樊延掀起被子将怀里人一裹,厉声呵斥,“滚出去!”
帐外被无数士兵包围,帐内间剑拔弩张,余坞被三人之间的杀气惊醒,夹着体内肉棒不愿松开,无力的软着声音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肉穴收缩,迷离着一双狐狸眼催促,“嗯啊……樊延哥哥……”
看着帐内怀中爱人的两个奸夫,樊延气不打一处来的抱臀狠狠肏弄,雪白修长的腿大开,秀气的性器可怜兮兮的流着淫液,艳色的艳穴饥渴的吞吐着紫红色肉棒,吃得没了一丝缝隙,淫荡极了。
顾及美人身体,姜禹和席悯数日未得到纾解的欲望纷纷站了起来,余坞看着姜禹提剑而来的样子,有种正宫抓奸夫的感觉,生怕他下一刻就要提剑刺来,但随机姜禹“哐当”一声扔了剑,几步走到余坞面前,抬起手掌拍了拍他迷离的脸,“真是不该对你有丝毫怜惜。”
怜惜他身体不好,他却在下一秒就躺在别人身下呻吟求肏。
樊延拍开姜禹的手,冷声呵斥,“小小姜国质子,也敢染指小坞,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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