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意义不明的缱绻亲吻过去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你,退了几步一头靠坐在胡杨树下的沙石上。
“你从褡裢里取了布帕来,替我擦擦。”张辽指了指在湖泊边饮水的马。
大概是他现在看着太累了,你对他使唤你做事没有任何异议,连连应好便去了,取出条干净手帕,又跑回来与他并坐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扳开他腿,他顺着你的动作将腿敞开,你便替他擦拭。
不过没擦几下他就并拢了腿,不耐烦地朝你挥挥手:“算了算了,笨手笨脚的,回去再说。”
你被他嫌弃了两句,不自觉就耷拉下脑袋来,他见你这样又觉得好笑,一抬手把你搂进他怀里靠着。
“……你正好赶上这片湖最后几眼,过些日子就要干了,看不见太阳月亮淹进去了。”他突然说,朝那片湖抬了抬下巴。
你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湖中已经有些许嶙峋的岩石已经出露出来。方才你们离开营帐的时候天色还是金黄色的,这会儿只剩下天边一点薄白,夜色已经笼上整片头顶,从湖面上能望见天上闪烁的群星与若隐若现的圆月。
你没多说什么话,显然他却有不少要说。他与你絮絮叨叨地讲从前战线就在此处,然而胡人汉人都不会将尸体丢进这里,因为两边都要在这处取水,都惧怕疫病在军中传开。又和你讲后来这片都归雁门郡戍卫了,他们领养了阿蝉后带她来这片湖转,才发现她怕水,后来就总是等到盛夏时分才带着她来,牵着她在干涸的湖盆底下走……
月光洒落一地,夜彻底黑了,他很简单地说一些事情,并没有什么怀念的意味,有时还会发出一点刻薄的嗤笑,但你却觉得他好像在倾露给你什么。
后来大概是讲无可讲了,于是他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与你头靠在一处。
你感到困倦了,悄声对他说:“苦夜寒凉,我们回去吧。”
张辽微微颔首,站起身来,头疼地捡起乱七八糟的长裤看了一阵还是勉强套上了,只觉得十分不舒服。他不耐烦地催促你:“走吧,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