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有余悸,摸着心口那片还在发烫的皮肤,愣愣地看着狼狈的张修,后知后觉想起来左慈曾在那里留下过一个护心咒。

        张修虽然惨烈,但还算外伤,他缓过气来后凝神,那些散落在身边的血泥便汇聚着附着到他身上使他又化成一个完整的躯体。

        他恨恨瞪了一眼跌落在床上的你,心中暗骂左慈这个叛徒,心知今天的目的是无望了,纵身一跃在空中化成了一条小蛇,沿着窗台翻了出去,一瞬间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你跌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从剧烈的心跳中缓过来,整理好了衣衫便扶着墙走到窗台,肉体紧贴在一起的余热未消散,你的身上已经流满了冷汗。

        你从窗台望去,就看见一条满身血纹的白蛇奔逃离去,身后淌出血的痕迹。

        就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你此刻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恐怕今晚并无什么春梦,也无什么噩梦,是张修悄悄扮成干吉的模样来到你房中诱骗你,准备吞吃你。

        你两眼发黑,恼恨的情绪这时才漫上来,为张修的阴险,也为自己的不设防。

        “那干吉怎么办……”你喃喃,如今你已知道了张修知晓你和干吉的事,如今毒计不成,恐怕干吉要遭不测。

        未及多想,你扯过放在椅背的外套,跌跌撞撞冲出门去。

        史君还对此无所觉察,刚才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才揉着眼睛从他卧室里走出来,看着你焦急地穿着鞋似乎要出门去的样子,困惑地问你宝宝这么晚了你去哪。

        你没有时间和他解释,只说有事,然后就急匆匆闯出门去。

        那头,张修狼狈地回到了住处,他直接沿着离去时的路从墙上爬回了卧室的窗台,跌落到阁楼的地板上,化成人形,跪在地上不住咳着,身下是片咳出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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