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吉心想这个字怎么写的和蛇爬一样,但是他寄人篱下,于是捧场说写的真好,不愧是张天师。

        他们的生活蒸蒸日上,在张修终于把那家发廊举报掉以后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张修甚至还给干吉上了个户口,两个人颇有相依为命的感觉。

        白天他们是盲人按摩,两个人坐在店里面面相觑一整天,张修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问干吉:“你看那个戴眼镜的男的会不会进来?”

        干吉:“不会。”

        “那那个端着盒饭的民工呢?”

        “不会。”

        “那边那个提着皮包的小个子胖子也不想进来吗?”

        “……”

        等到晚上的时候,张修就把干吉一个人放在阁楼的卧室里,自己套上渔网袜和小皮裙,拿着打发干吉去给自己买的细支甜口烟,卷了个大波浪跑到附近的红灯区去站街。

        这是张修钻研出的新的觅食方法,很快捷,很方便,而且有人来抓的时候可以跑很快。

        自从他第一天这样干后,每天都能带男人回到那栋复式楼改的招待所里去,有时是一个,有时是几个。

        他带着他们绕进环环绕绕的楼梯里去,在走廊最深处那间房里敞开腿,将他们温柔地接纳进自己的腔道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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