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失了些力气,够了几次才够到那手杖,一抓到手里就将其搂在怀中,用滚烫的脸颊不住磨蹭那圈银,期冀着能稍稍平息他脑海深处的火焰。

        然而不可避免的,广陵王的面庞随着那手杖握到手中而出现在他脑海里,随之而出现的是交颈缠绵的那些日日夜夜,不自觉,下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从穴口中汩汩流出,打湿了腿根敏感的肌肤。

        他羞红了脸,将手犹犹豫豫地伸到下身处又猛地收回,重复几次,才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摸到那片柔软的区域。

        那里早就湿软泥泞,指尖碰上去就好像摸到了一片滩涂一般,软肉不断软颤着,传达出欲求不满的淫欲和骚意,内里空虚的肉道正绞动摩擦着渴求被填满。

        他学着你平日里抚弄他的样子,笨拙地去触碰自己的阴阜,湿滑的淫水打湿了他的手指。他摸索了一会儿才摸到那微微饱胀的阴蒂,小巧地凸起出来,一碰到就直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软,当他轻轻碾压下去时,敏感的尖端就可怜地抖动起来。

        他打着圈地在周围揉按阴核,摸得自己直流骚水,原本像个花苞似的闭合着的女穴也因阴唇充血而微微绽开。王粲的脸上又有舒爽又有隐忍,不自觉咬着下唇,从唇缝间溢出细微的哼吟。

        那深处的痒热并未削减,反而因外部的刺激更加热烈,直想要什么东西在里面捅一捅插一插,给自己止一止这难耐的痒。

        王粲迷离间将目光放在身侧的手杖上,那粗长手杖上盘着木头的蟠曲纹路,在他眼里就好像阴茎上的虬结青筋,不知道粗暴地刮擦过穴道肉壁里每一寸褶皱的时候会如何……

        王粲脑中天人交战,不忍玷污那手杖的心情和直想那来自广陵王的心意在自己体内冲撞进出的私欲在他心中来回盘旋,可惜终于是欲念占了上风。

        他心中当然更想要自己一直挂念着的广陵王来可能粗暴可能温柔的对待自己,只是他如今这般情态如何请人去叨扰她,当前只好自己偷偷地拿她送给自己的手杖来慰藉那口饥渴的穴,也是时势所趋。

        他从怀里将那手杖拿出,颤颤巍巍地伸向身下,握把处是肯定插不进去的,因此他翻转了一个方向,将那杖尾对着穴口。

        这木杖尾端被打磨得圆滑,恰如性器那圆硕的冠头,被他自己反手握着顶在肉口上,抵着那片红肉碾磨揉摁,好像在被一根粗硕的性器亵玩一般,令他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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