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太爱叫出来的原因主要是刘辩实在是太兴奋了,连眼眶都透出艳色的红,每次顶入都要粗喘一阵,从他嘴里听到嗯嗯啊啊的叫声有时候你真搞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操谁。

        他炙热的鼻息喷在你耳畔,嘴里说着我的菩萨,我的谪仙,来渡我吧,让我回到你的羊水里。随着他说出来的话越来越荒诞不经,动作也逐渐变得激烈,扶在你臀侧的双手把你颠起又落下,使你坠在他高挺的性器上,阳具前端的珠子不断摩擦内壁,淫靡的水声哧哧混杂在他迷乱的呻吟和你的喘息里。

        你也情不自禁地收缩着穴里的软肉,包裹住他的阳具夹弄讨好,每收缩一下他就跟着颤抖,那震动直传到你胸腔来,又散到浑身各处,腿根也跟着震颤。

        再快些,再快些,你叫他。他便听你的话又将你颠高了些,你感到你自己穴中的汁液被他来回进出带着飞溅出体外,淋淋漓漓落到地上,使你难堪地紧闭双眼搂住他的脖颈,他仿若未觉,继续放任下身与你反复相撞,侧头来咬你露在他眼前的肩颈。

        不知道进进出出了多久,突然他骤然松开了抱住你的手,你从半空中惊惶地落下,又被他搂住了腰身,然而他性器还插在你穴中,他身量又比你高出许多,你几乎全靠下意识踮着脚和与他相连的那处才站稳,但比起站稳更让你的身体反应激烈的是他的阳具,此时彻彻底底撞开了你的宫口,使你来不及稳住就腿软下来,被他腰上的手搂住才不至于掉下去,喉间已然失声,微微张嘴吐不出话语来,失神一会才缓过来。

        你的身体也随着骤然强烈的刺激达到顶峰,内里仿佛有一股泉眼被凿通了涌出清泉一般,大股大股喷出潮水,喷洒着浇在还深插在你体内的性器上。

        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这是你缓过神来心里第一个想法,刚刚惶恐的情绪还在你心头,抬头想气急地责怪他,看见他脸上表情时却愣住了,此时的他眼神已然失焦,满面是不正常的潮红,似乎被抽了魂一样。

        你拍拍他的脸颊,没反应,于是着力干脆地抬起手打了他轻轻一巴掌,他好像才转醒一样朦胧地看着你眨了眨眼。

        你说你还好吗,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低着头看着你,一时竟然感到他眼眶泛出晶亮的泪来,他带着哭腔的颤音说道:“广陵王,我真的好舒服……感觉要和你一起死掉了,我们如果一起死的话我们就这样死好不好,就这样死掉……又痛又舒服,我想到是你给我的,我就舒服得要死掉了……”

        你忽略他的胡言乱语,准确捕捉到他话里“好痛”的关键词,这才想起来那尿道棒还插在他深处,急急忙忙挣脱他的怀抱,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要他退出来,他还懵懵的,被你一推就退开了,你肉穴内的水不再被堵住,一股脑顺着你的腿淌下,你也顾不上去擦拭了,俯身下去掂着刘辩的性器查看。

        他应该很早就要射了,只是一直被堵住而不得,他也不说,就这样持续操干着,现在那性器已经涨得紫红,连着下面的睾丸都鼓胀起来,看上去可怖吓人。

        你感到头痛,哄着刘辩说,你先帮他拔出来好不好,愿意让你拔出来那你就不等下立刻走掉。他听到后半句话就不抗拒了,只是嘀嘀咕咕地说你竟然原来真的想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