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拿起巨剑时听到背对着自己的文丑的声音幽幽传过来:”就带一天先,还请颜将军好好忍耐才是。“
颜良点头说好你快继续睡,晨练后我来叫你,随后就离去了。
早上还算好过,没有文丑在身边,颜良专注地投身于军队中,注意力也并未放在下半身,只在休息时刻抿了两口水,也顺着汗液流出了,膀胱毫无压力。
然而当晨练快要结束的时候,他仰头看到高台上文丑长发飘扬,笑意盈盈望着他的时候,下半身的触感一下子明晰了,又令他回想起了那个精细的物件还扣在他性器上,心脏也因文丑迎着朝阳闪烁的面容而怦怦直跳。
他早上不详的预感是正确的,文丑今天注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从未在一天内见到文丑对他笑这么多次,每次看到他都要愣神一会儿,然后傻傻地接过文丑手里的水几口就饮下。但一整天的军队日常过去后,到了日暮时分巡查军队时,颜良已经感到自己的膀胱撑得生疼了,走路的时候仿佛听到自己肚子里的水流在晃动,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口大水缸,挺直脊背不敢动作。
文丑盈盈看着身侧沉默不语的颜良,无论多少次他都迷恋颜良为了他而克制自己的样子,惹得他一再试探,可是他的底线总是比文丑最冒进的想法还要低,欺负狠了的话他顶多就是像现在一样不吭声,木着脸独自消磨一切。
等到晚上,一整天的辛勤操练总算结束,颜良不必再行走或是做其他可能压迫膀胱的动作了,跟在文丑身后回到了营帐。
文丑在他面前脱下盔甲和上衣,露出一身雪白劲瘦腰身,回头看他时却看颜良动也不敢动,立在原地盯着地板,仿佛再动作一下尿液就要涌向阴茎让他难耐。
文丑牵着他的手将他拉到身前,自己在床榻边坐下,仰头望着他说:“今天好听话,乖乖戴了一整天锁,是不是在心里抱怨了好久。”
颜良摇摇头,说没关系,没有埋怨你。
文丑伸手轻轻卸去他的盔甲,摸摸他腹部健硕坚硬的腹肌,因为装着一肚子水,已经有些微涨,轻轻一按就能听见颜良的闷哼。文丑的指尖在他腹肌上漫不经心地打着转,划过的地方轻微颤动,才能感受到颜良的痛苦。
文丑脱下颜良的长裤,大约是因为天气燥热,他又苦苦忍受尿意的缘故,粗黑的耻毛汗粘在皮肤上,湿热的气息喷薄而出。
看着已经红涨到凸出的性器,文丑心中又有了新的算计。他屈起手指叩叩银色淫笼,说你既然都忍了这么久了,再忍几刻钟也不为过。然后文丑往后一倒,仰面躺下,流转的眼眸直直与颜良隐忍的目光对望,脱去外裤后长腿一收,就是一副朝颜良敞开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