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了奶,任由养子服侍他穿好衣物,又替他梳头。
因为自己身体原因,苍玉痕并没有贴身使用的仆人,自阿启八岁起便学着为他更衣和梳头,这么多年早已熟练无比。
“父亲炼化金丹一事阿启已向族中长老说明,父亲不必再费口舌解释为何突然容颜回春。”
苍玉痕淡淡嗯了一声,他离家月余,许久不问族中之事,作为一族之长也该是时候露一面。
父子二人心照不宣未提昨日之事,苍玉痕因昨夜梦境更不敢多看阿启一眼。
他明白,阿启在自己心里跟从前不一样了,相比父子,他们的关系还要更亲密一些。
“父亲。”
苍玉痕抬头,恰好迎接住来自阿启的吻,他怔了怔,顺从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头配合深吻。
一吻结束,阿启抱住他,委屈巴巴道:“还以为父亲生阿启的气,不愿再喜欢我了。”
苍玉痕忍俊不禁,他哪里是气,完全是被臊的,活了四十年,从未做过这么多出格之事。
“一起去见长老们吧。”
忙了一天族中事务,人前的苍玉痕看不出半点淫靡之气,他总是一副冷傲威严的模样,说话简单明了,做事干净利落,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族中之人莫不服他。
只有阿启,阿启见过他的温柔,见过他的淫乱,见过他的痛苦,也见过他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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