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的触感让湿热的穴肉下意识绞紧,缠得柱体寸步难行。小偷“啧”了一声,嘀咕道:“骚劲儿真大。”说罢旋转着手中的单筒望远镜,试探着顶开绵密的穴肉。
在小偷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插进了三分之一,这是一个伸缩式的望远镜,圆柱半径一截比一截大,插进去的还只是最细的那部分,最粗的部分直径有四五厘米。他浅浅抽插起进入的部分,把穴肉插软之后又送进去更多,不得不说林以这个姿势很适合承受,没多久一开始紧密得连手指都难以进入的花穴就把最粗的部分都吞下了一半,还剩一半是因为受限于阴道的长度,望远镜最前面的部位已经抵住了宫口。
在花穴中厮磨了许久的柱身已经沾上了一些暖意,但最前端的镜片却还是冰冰凉凉,它贴上软热宫口的时候,直把林以凉得一哆嗦。小偷抬起头来意味不明地看了看她紧闭的眼睛,须臾后又低下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充作性爱道具的望远镜上,他像拧螺丝一样旋转着拔出深深插入的望远镜,然后又用巧劲慢慢地插了回去,如此重复多次,终于把紧致的穴肉插得松软起来,虽然还是紧紧绞着那光滑的柱体,但至少能顺畅地抽插了。
于是小偷开始加快手中的动作,他似乎也不再在意会不会弄醒林以。坚硬的柱体在穴肉中毫无感情地穿梭,层节之间相连的几圈凸起一下一下地刮在娇嫩敏感的穴肉上,泛起酥麻到有些尖锐的快感。
难耐的呻吟已经溢出了喉咙,即将要冲破负隅顽抗的唇齿,下体的淫辱还在继续,甚至速度越来越快,光滑的镜面连续不断地撞在子宫颈的软肉上,带出一波接一波的淫水。林以再也忍不住了,她顾不得会不会暴露,用手紧紧捂住了嘴巴,而压抑到极致的叫声也终于从手指中泄了出来。
“唔……”她现在唯一还记得的就是不能看到眼前这歹徒的真容,全身的意志力一半用来闭紧双眼,一半用来抑制呻吟。
那声压抑的呻吟仿佛一个信号,小偷手中的动作愈发快了起来,林以被插得双腿颤抖,下意识想要合拢,但小偷整个人都卡在她双腿之间,让她的挣扎徒劳无功。
“唔……嗯……唔唔……”艰难的忍耐让林以的下颚都紧绷得生疼,这时一直在宫颈上戳刺的圆筒镜头猛地插进了软糯的宫口之中,林以瞬间睁大了双眼,子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喷溅而出的淫汁顺着望远镜的柱身流了出来,在米色的床单下留下了一滩水迹。
这个高潮来得十分猛烈,好一会儿还没平息下来,林以尚在急促地喘息,就被小偷一把掀翻,跪趴在床上,花穴中的望远镜被一下拔出,随之而来的是一根灼热的性器,它顶开被蹂躏得靡红的穴肉,一挺而入。
林以闷哼一声,咬住被子,被肏得眼角发红。粗壮的热龙没做停留就大力征伐起来,以快得吓人的速度抽插顶弄,火热的龟头和之前冰凉的镜片形成鲜明对比,烫得林以浑身发抖,硬挺的肉棒从被圆筒镜头插开的宫口中顶了进去,挤开缠绵的软肉,整个龟头都进入到宫腔之中,每撞一下子宫就吐出一小股淫液。
质量上佳的单人床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在静谧的夜晚显得十分突兀,吵醒了旁边熟睡的小孩。
“……表姐?”钱钧揉着眼睛看向隔壁床,看到刚刚还在梦里和他做游戏的表姐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身后有一个陌生男人在狠命地撞击,那个男人面目不善,吓得他瘪着嘴巴哭了出来。
“呜……表姐……他是谁……呜呜……小钧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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