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国木田看见吊带裙赤裸的腰上略微泛红的手印。
这个地方太暧昧了,暧昧到让国木田幻想出太宰被抵着墙艹的场景。
太宰要是知道他的脑回路一定会惊叹他和社长不愧是师徒,如出一辙的喜欢扶墙。
国木田一定会误以为那是高官做的,太宰偷笑,那老人哪里有这么大的力气,这是社长为她破处时做的。
“那个混蛋!”
国木田脸黑了,暴怒的冲出门。
太宰:“!”
糟了,玩笑闹过了。
社长和高官已经达成合作,她不觉得这个节骨眼国木田冲上去会有什么好下场,而且她也不介意被艹。
太宰好说歹说把国木田劝回来,用高官艹她时她不觉得痛为由,让国木田帮忙查看她的处女膜还在不在。
“躺上去。”国木田指着病床,这里是归侦探社专属的医务室,现在社医不在暂时被国木田借用。
他懂得一些医护技巧,能检查那个老头干瘪的肉棒有没有艹坏太宰的处女膜。
太宰觉得自己简直是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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