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家了,小余提醒他的时候,他才恍然回神。
他一路上忍得出了一身细汗,被风一吹,才惊觉衣服上的凉意。
陆祈安动作僵硬地下了车,那手帕快夹不住了,他几乎把全副心神都放在控制那小批上了,一定要夹住。
甚至都没注意小余离开前给他说了什么。
他步履奇怪又别扭地走到门口,按下门铃,甚至都没心思用指纹开门。
“哥哥!”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道身影一下往他身上扑,把顾柏扑了个半倒。
看到自己差点把顾柏撞倒,陆祈安不好意思地拉开距离,去握顾柏的手腕。
走了两步,发现顾柏还靠着门立着,并未抬脚。
顾柏在和那手帕做斗争,他的尊严全在于此了,那手帕由于刚才从车上到门口这点距离的行走,已经掉出来大半,只剩一个角被穴肉死死咬着。
“哥哥走啊,怎么一直站门口”
“唔…”顾柏逼不得已抬腿走了两步,就这几步让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断裂。一直紧绷着的穴肉终于再也挽留不了那手帕,湿哒哒被整个浸透的一张手帕掉落,顺着笔直的西装裤,掉在他的高定皮鞋上。
毁灭吧这个世界。
“什么味道?”伴随手帕落出的还有陆祈安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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