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觉顾柏快烦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这种事,恰到好处是情趣,过头就是自讨没趣了,还可能导致厌烦。陆祈安很清楚这个度,所以在接近临界值的时候着主动停下来了。

        识趣地从顾柏嘴里退出来,手指沾了粘稠的口水,分开还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陆祈安挑眉笑看顾柏,顾柏也大大方方地回视,眉目张扬,不落下乘,还瞄一眼某人撑起小帐篷的两腿间,也不知到底谁更不争气一点。

        陆祈安开始耍赖了,手捏上顾总胯下那团,即便林中野兽没有苏醒也是很有分量的一团。

        他就隔着西装裤色情地捏上去,感觉那阳物就渐渐开始发热,还热情地在他手里弹了弹。

        顾柏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陆祈安权当没看见,自顾自地逗弄着那手心那一团,满意地看到那小东西在自己手里充血膨胀起来。

        顾柏眉头直跳,恨不得把这煽风点火的人儿捉住就地正法,但陆祈安却用手把他脸转过去,让他面对着桌上的文件,“顾总,该处理工作了”,他声音平淡,但顾柏就是知道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们顾总日理万机,小事哪入得了您的眼,只好我勉为其难地替您解决了”但他琥珀色的含情眼里明明都是笑意,像只诡计多端的小狐狸,狡黠得可爱。

        笔挺的西装裤被弄得皱巴巴的,胯部那被揉成了一团,又被苏醒的巨龙撑起来了。陆祈安慢条斯理地拉开他的拉链,白净的小手探进那秘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贴着那胀鼓鼓的肉棒,挺起来的肉棒被憋屈地困在狭窄的内裤里。

        顾柏用余光看到那白净的小手正揉着自己的阴茎,那处又配合地跳了跳,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掌心细腻娇嫩的触感。顾柏其实很想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把这勾人的小妖精给狠操一顿,最好把人操得下不了床,这样便乖了。

        但以他对陆祈安的了解,这样正中他下怀,他又是爱得寸进尺的性子,这次依了他,指不定下次得怎样。这坏脾气可不能惯着。

        于是顾柏只好强撑着顾总的形象,实际上脑子里一样都是黄色废料。

        陆祈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下了,蹲在顾柏胯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柏两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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