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顾柏闭眼任由水流滑过全身。

        温热的柔和的水流似乎能够包容一切,驱散了他少见的迷茫与懵懂。

        顾柏任由自己软弱了几分钟,在无处不住的氤氲水汽里被安抚包容。

        再睁眼时,目光坚毅,便又是那个万人敬仰的顾氏顾总了。

        只是此时顾总想要干的事着实称不上光明磊落,因为他拨开了那沉睡的性器,然后那被隐藏在小面的女穴就露出一点来,如同衣衫半解的美人般充满诱惑。

        那花唇很干净,或者是因为双性人的原因,上面并没有阴毛,于是只是粉嫩嫩的一个肉鲍。

        因为淋浴,上面还沾了水,水珠挂在那饱满的花唇上,更显得娇艳欲滴,如同羞怯的花朵,躲着不肯见人。

        顾柏用两指分开那合拢的花瓣,露出中间嫩红的肉鲍来。

        他对着镜子仔细观察着,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这么他一直不想要的女性器官。

        很丑。

        他毫不留情地下了定义。

        其实男女性器官都称不上漂亮,表彰着赤裸裸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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