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程林晚是主导者,自然不会满足他这些变态的妄想,总是钓着他,让他看得到摸不着,把人憋得要发疯。
而现在他是阶下囚,别拒绝了,他被绑着连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只能哭叫着拼命晃动着屁股躲避那肆意侵略肉穴的舌头,却始终被他穷追不舍的含住啃咬,他一挺一挺的动作反而像是撅着逼往他嘴里送。
程钰好像要把当年没得到的满足都加倍地追讨回来,舌头在肉逼里疯狂的蠕动扫荡,他吃入迷时会卸下成年后的冷漠,像是变回了年少的乖巧,时不时的哼声几句,像程林晚的小狗。
终于等他尽兴了吐出长时间都泡在他嘴里的肿大阴蒂后,上都是细微的咬痕,小逼一抽一抽的,显然再也受不住下一次的痉挛。
然后程钰一旦离开了他最喜欢的小逼,那股蛮横的冷漠劲又冒了出来,从小狗又变回了掌控者。
如今的程林晚根本无法掌控他,面对他的警告只能嘟囔的回应他:“我知道了……”
程钰脸色缓和了一些,惩罚这才算结束,又仔细的给肉逼抹上了保养恢复的药膏,还格外的照顾了顶端的大阴蒂,抹了厚厚的一层又一层,微凉的效果让程林晚舒服很多,但又隐隐地有些发痒。
“如果痒得受不了,就打开小柜子拿玩具或者好好的玩一下,或者……”程钰语气一顿,有暗含期翼地看过来,“或者,哥哥可以来求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程林晚下意识的在心底反驳,但明面上还是顺从的点点头,他每次吃一次教训就会乖几天,实际满脑子都在转着想着怎么应付他。
程钰日行检查着他脚上的枷锁是否还牢固,然后摸摸他的头:“早饭、午饭、晚饭都在冰箱里,哥哥如果饿了就自己拿出来热一下。”
程林晚眼巴巴的看着他边有条有理的和自己说话,边西装革履的打好领带,他出门前俯身捧着他的脸用力的亲了他好几下,就像一个丈夫一样嘱咐他:“哥哥,要乖乖等我回来,我会尽早回来的。”
然后在程林晚的目送中离开,房门刚关上不久,就被拖鞋狠狠地砸上,程林晚无能狂怒的猛锤着床板发疯骂他,直到骂累了又开始绝望起来。
他每天都想逃离,可是他不想锯断自己的腿,他摸了摸脚上升级版的锁链,只恨自己扛水泥都去过,怎么就没学过开锁技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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