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晚迷迷瞪瞪不知道要干嘛,最后凑近他的膝盖鼓起腮帮子给他吹了几口气:“哥哥给吹,吹吹小钰就不疼了。”
“哥哥,我……”程钰心脏跳得非常快,有种要撒下弥天大谎的慌张,但过于渴望之下还是恳求了,“哥哥,我的脸也好疼,能不能亲亲我?”
其实是鸡巴疼,醉酒的哥哥双颊绯红,眸子里水光潋滟,饱满润泽的唇瓣都比平时要红上几分,他控制不住的硬起了鸡巴。
他想要哥哥帮他舔,但他不敢说,又只好改口,哪怕被他亲亲也好。
但程林晚只是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蛋,还是程钰自己上赶着追寻到他的嘴唇,加深这个吻。
兄弟二人都喝了酒,呼吸和酒味纠缠到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程钰完全没其他心思去估计腿上伤口的疼痛,满心都沉溺在他哥身上了。
他第一次能和他哥接吻,激动得不知道要怎么做,舌头侵略进他柔软的口腔里面也是毫无章法的一通乱搅,吮着他的舌头用力的吸,胯下肿胀的鸡巴蹭在程林晚小腹上发情的磨。
程林晚感觉嘴巴被人强奸了似的,有什么东西不顶的往里面顶往里面钻,舌头都被吸发麻了,他呼吸不过来的推着抱住自己人。
可那人的力气太大了,勒得他浑身都使不上劲了,小腹还被磨蹭得火辣,他幽幽转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猥亵,立马咬了那人一口。
程钰嘴巴破了皮,鲜血都染到了程林晚嘴上,看见哥哥在眯着眼看清自己后,表情变得阴沉起来,他下意识的害怕,但鸡巴却停不下来的往他身上蹭。
“哥哥,我好难受,帮帮我……哥哥,帮我摸摸好不好……”
他淫荡着就像个小婊子似的往程林晚身上凑近,甚至不由自主的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胯上摸,就在程钰以为自己就要挨一顿打的时候,程林晚却自动的帮他解开了裤子,释放出了那根硬得狰狞的粗长鸡巴。
久久未得到释放的鸡巴在彻底能进入狭小而温暖的小穴后,程钰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接着淫水的湿润挺动着精瘦的腰喜爱的抽插起来。
“哥哥……啊……哥哥你里面好紧啊……唔……夹得好紧,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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