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爽,也很疼,“啪”地重重一下直中穴心,他张了张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到桌面,臀部一剧烈的抽搐后,忽然达到了某个高潮点。
“呜啊啊啊——”
程林晚尖叫着,肿烂的屁眼一下子就潮吹出了大量的骚水喷射出来,穴口急促的张合起来,吐出了更多残留的水,一截小小的骚红肠肉跟着吐了出来,像一开了一小朵糜烂的花,
“呜呜……”
程钰的手指揪住那点儿骚肉揉捏几下,三根手指猛然的插入进去搅弄着已近极其湿漉的肠道,立马的特温度高得吓人,又烫又夹人,他开扩了几下后,龟头抵在穴口一点一点的没入进去。
“不、不行!”
后面疼成那个样子,一定是肿烂透了,哪还能挨肏啊,程林晚抗拒着推开他,刚站起来没走两不,腿根子又软得跌倒在地。
即使这样程钰也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他哥哥这个人从来都不会真正的屈服过谁,就断打断他的腿,他爬也要爬着离开自己,那么就把他肏烂好了。
肏到下不来床,肏成只知道吃鸡巴的小婊子。
他寻找他的这些年里,去无时无刻都抱着这些阴暗的想法,有时他甚至想杀了他哥哥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但最后真正见到他的时候,他只想抱抱他。
他已经忍得快疯了,绝对不允许他哥哥再次逃跑,实在不行杀了他好了。
程钰用着恐怖的力气压制住他,眼底布满红色的血丝,双手探上了程林晚纤细的脖子,只要掐死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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